!”
许宽顿时回应,站起身来喝道:“我呸,你这死囚,这种大逆不道的栽赃陷害,你有何证据?栽赃朝廷命官,你又该当何罪。”
陈七手腕一抖,蚕豆飞出,直接打在许宽的膝盖之上,许宽吃痛,惨叫一声跪倒在地。
“本旗未让你起,你便不能起。”陈七转头看他一眼,并且转回来,“你方才说,此人有自己的私炮坊,可有证据?”
跪下那其中一人接话道:“小人知道,这狗官在这陵凉州西山有三处藏匿之地。”
“说来听听。”
“一处就是那火药放置之地,本州甚久无锦衣卫,此人便直接放于一处,反正无人过问。”
“这其二,便是有一山洞,坐落于西山山脚,需从南门出,寻小路直下。”
“其三,是那放置火药的石库,有一暗室。”
许宽听后面色一愣,他从未想过这些死囚竟知道还有这等地方。
那些人自然也看出许宽的吃惊。
“这狗官以为我等尽是些无知之人,但殊不知进这死牢之前,都是各有所长。”由于那囚牢之中过于昏暗,陈七听不清声从何来。
但无伤大雅,陈七只需侧耳倾听即可。
“在火药库中搬运火药之时,我等便注意到其中藏有暗室,但看守士卒过多,并未敢踏入半步,如此想来,倒也成了这狗官狡兔三窟之地。”
陈七满意的点点头,“许主事,此话可还属实?”
“回大人,此些都是刁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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