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便带上当时还很年幼的也有,加上这玉玺,来此陵凉州。”花清寒站在窗口,远眺窗外,“当时太奶奶以为,以先帝之威,很快便能寻到此处,到那时年幼的爷爷也已安排妥当,早些治罪,便也能早些见到其夫婿。”
“但谁知慢慢的此事竟不了了之,也未曾听过先帝找玉玺一事。”花清寒口中也带有些疑惑,“这信物便一直传流至此,至于军械,也是太爷爷在位之时为自己留下的后路,但自刎之后甚多事情都未安排妥当,便搁置在此。”
“是嘛。”陈七手指抚摸下巴,稍稍思索半晌,口中喃喃道:“这玉玺本是这尚书府中最为贵重之物,被你带来且不说,为何先帝未曾追究。”
“总旗大人也觉得奇怪吧。”花清寒叹口气道,“不过无论何其原因,总归是让我花家血脉得以延续,我们姐妹俩要求不多,能自保便可,莫要辜负了太奶奶的苦心。”
“话已至此,那我便直说了。”陈七听到这军械的来龙去脉,倒也不打算隐瞒,便自顾自的说道:“那二十甲已被我转移出来,广陵洞已被炸毁,用的正是那兵部的火药,想来那兵部主事的行事风格,你应早就知晓了吧。”
“广陵洞已被炸毁?”花清寒眼睛一瞪,不可置信道:“难怪昨日那许主事来此,心情如此愤懑,说是兵部入贼人盗窃,被窃的京师官银而已。”
陈七摆摆手笑道:“他可不敢乱说,只因那火药库中,堆放满满的火药与纹银,皆来路不明且来路不正,怎敢讲于我一个锦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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