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参将举报有功,加上无人作对,朝堂之上就是一呼百应,从此青云直上,在古稀之年入了宗人府。”沈尘说着,声音越发低沉,陈七仿佛能听到他咬牙的那股劲儿。
“奇了奇了。”苏来舟开始紧张起来,“我这小小的陵凉州,怎么出了这么多乱子,三代之事竟然能落到我的头上。”
陈七倒是未理苏来舟的这个话茬,反而是问向沈尘。
“故,门派陨落?”陈七小心翼翼的问道。
“十有八九。”沈尘手中紧握长剑。
“那你想?”陈七不敢多问。
“我只想那宗人令可多活些时日。”沈尘如此说,陈七不解,洗耳恭听,“想他莫要输给了年岁,多活两日,别回我剑未到,他已归西。”
陈七的印象中,沈尘这人无忧无虑,无牵无挂,这一身武艺,世间无人可挡,随处可去。
心中更无抱负,不愿当官,不喜钱财,性嗜酒,但下至文钱高坛糟酒,上至皇宫琼浆玉酿,皆可入喉下肚。
陈七本以为此人会这般度过余生,当一脍炙人口的大侠,当一又爱又恨的酒剑仙。
但近月下来,倒是也逃不过世俗的纷争。
无论是现在他口中所讲的宗人府中宗人令。
亦或是还在京师武馆中,那嘴中还不挂念,但默默与芷雪私下约定前去照顾的师妹。
“你我二人,此去一行至江陵府,便再入京师,掀他个天翻地覆。”陈七如是说。
沈尘将腰间酒壶拆下,深饮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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