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
见沈尘摆摆手,“不用,你这样言语,倒是让我浑身不自在。”
苏来舟将火药箱再次搬起来道:“倒还是要向陈总旗道一声歉,被在下拖累,差点丧命与此。”
陈七也赶忙摆手,“此时无事便可,不必计较。”
就算二人如此说,但苏来舟还是摇摇头,转身看看地上箭矢,拍拍胸口。
陈七将已经拔出的绣春刀插回刀鞘兵踏踏脚下的石砖,发现已成实心,想来一时半会发动不了了。
随即端起自己的火药箱,轻轻晃动两下,发现自己危急之间还是轻拿轻放,未曾破坏。
“行了,这点小事便不耽搁时间了。”陈七朝前方看去,“继续下去便是八门之处,可会有更多险境,若是有闲情逸致,等出了这广陵洞再一叙吧。”
苏来舟微微点头,道一声:“是。”
在这洞内,苏来舟才是正宗的毕恭毕敬。
往常只知道沈尘此人武功高强,陵凉州未有敌手。
但从不知其高度究竟几何。
今日一劫更是在心中的地位拔高一截,竟能有人手挚兵刃在万箭雨中如同撑伞执盾一般尽数斩断,这就算当成个故事讲于人听,也是当成乐子呵呵一笑罢了。
此时陈七与沈尘并肩前走,苏来舟缓缓跟于身后。
复行数十步,豁然开朗。
陈七拿起火折子,点燃一侧烛台。
整个房屋被照亮如白昼。
顿时身后的门被铁栏圈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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