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应当是你锦衣卫之职吧。”沈尘淡淡道。
“这我若是说不是,那实在天理难容了。”陈七同样能淡淡的语气说道。
......
木门内仅仅是一小隔间,上面支一方桌。
此方桌上,一叠又一叠的纹银,将整个桌子铺满。
甚至往上垒了三层。
“兵部主事官正六品,年俸百石,这些纹银,随便拿出一叠来,便是他几十年的俸禄。”陈七掀开那白布,拿起银子,“这一屋子,估摸着整个兵部的人十年的俸禄加起来也不够啊。”
“如此一来,倒是好办事了。”陈七把手中的银子放回去,“我们窃这一车火药,想来也是九牛一毛,另外此主事也不敢声张,更是不敢闹到知县县衙里。”
说到这里,只听嘘嘘两声。
侯岑的在石门外传出几声怪叫。
“正事要紧,先将火药运出去。”陈七将木门关上,随即搬起一箱火药,运送到门外的马车上。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沈尘如同那百夫长一般,坐在马车之上,看着陈七与侯岑一来一回搬运上车。
二人实在累得气喘吁吁汗流浃背,这才停下来。
“总旗大人,这该够了吧。”侯岑坐在马车里,大口喘着粗气,“这个量,足够开座山了,您用这么多作甚。”
陈七也在原地歇歇:“这你还不需知道,此事成,继续当你的暗桩便可。”
嘴上说着,手里掏出一个大大的纹银,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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