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想寻我,便站于房梁之上吹响此哨,我便会赶来。”
陈七将哨子在手里颠颠,随即缠在自己的象牙腰牌之上,“这倒是个好东西。”
“既然官爷话说到这份上,那小人不表示表示,不给大人透透底也不好,明日西关的钥匙,官爷便在关口等好,小人必定双手奉上。”
陈七点点头,“既然答应做我暗桩,便不用再以小人官爷相称,若给面子,便与那些缇骑统称我一声总旗便好。”
“是,总旗大人。”侯岑一拱手,“如此,那在下便先行告退了。”
“可。”陈七重新躺回去,闭上眼睛往嘴里丢个蚕豆。
......
翌日晨。
陈七从百竹亭内醒来。
此处的缇骑已被陈七唤走,或是被苏来舟昨日提前支走。
陈七呆在百竹亭,一觉醒来,甚是无事,毕竟这张脸不得被任何人发现。
在石桌上饮茶之时,觉得竹林中的鸡甚是肥美,一时兴起将其拔毛放于火上。
再从挖出那竹中酒。
陈七不得赞叹一声:“如此莫说一日,便是百日也待得。”
正当陈七在这吃肉饮酒之时。
百花楼。
五楼,花清寒阁主之室。
沈尘坐于木椅上,花清寒亲自斟茶,端于桌上,她还是这般高冷气质,不过面对沈尘之时,却总是那般面带笑意。
“听闻沈大侠与陈总旗在江陵府屡破奇案,实在让小女心生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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