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儿我可一眼看得出来,这点功夫,也就七八年的的底子。”
芷雪听后,了然的点点头,一时没有回复卖个关子。
这时郑沅霏摇摇头道,“文庆哥哥此言差矣,此人乃是戏痴,天赋又岂是常人所比,我保守说,约莫有五年的功夫。”
芷雪轻笑,竖起两根手指,“不瞒二位,在这江陵府的戏班子内,仅仅学了两年的野路子。”
此话一出,倒是让文庆太子稍稍吃惊一瞬。
芷雪继续说道:“说是学,实则在旁边观着而已,我这两日教些步子,现在便已融会贯通了。”
“我自幼呆在弦音坊,还未曾见过有这般天赋异禀之人。”芷雪看着眼下的程青衣,真是越发欢喜。
仿佛是一块美玉,若是细细雕琢,定能惊艳世人。
“竟真能如此?”文庆太子不敢相信的放下酒杯,这才坐直身子,“你且抬头看看。”
程青衣听令,缓缓抬头。
“从何处学的戏?”
“断江村,戏班子。”
“呵。”文庆太子一听,不禁笑出声。
芷雪自是知道程青衣的习性,便提醒道:“太子殿下莫怪,这程青衣之所以称其为戏痴,并非仅仅是因为其天赋,还有这痴傻一般,只知唱戏的性子。”
“哦?”文庆太子见程青衣直视着他的眼神,并且丝毫不惧,这才了然的笑笑,“的亏你提前告知,不然我定要治他的罪。”
芷雪起身微微一欠,说道:“青衣对于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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