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微笑。
袁谏也陷入回忆,同样浮现微笑。
“找到水源后,把村里剩余存银全部拨出,靠村民挖出一条灌溉之渠。”左尚卿放下手中筷子,“那时我便知你天生为官,而且在这小小的村里的确屈才。”
“左大人。”陈七此时插话道,“这世上天生为官的人甚多,数不胜数,但殊不知更重要的是时事造人,若非如此,那权权相争的京师也不会是这般光景。”
“哎。”左尚卿叹口气,这也有我的责任,江陵府为正四品官府,格局之大非我一人之力可管辖。”
“在我上任之时便连斩那么多贪官,没曾想这种人,是斩不尽的。”
陈七缓缓站起身,将绣春刀别在腰间,“左大人自然比我更知道这个道理。”
“在下还有事务缠身,便不奉陪了。”陈七拱拱手,便准备退下,但突然想到还有一事未问转身回问道:“对了,记得还有一个问题你未曾回答。”
“你书信所寄之处,究竟是哪?”
袁谏沉吟一声回答道:“是那兵部左侍郎——范无才之府。”
话音一落,使得二人眉头一皱。
“兵部左侍郎。”陈七喃喃一声,“那不是正三品的官吗?”
“正是。”左尚卿有些严肃道,“但问题不在此。”
“问题是?”陈七久不在京师,倒是未听说过此人。
左尚卿解释道,“上一任兵部左侍郎就死于文庆太子之手,问题是罪名根本不实,听说是谋杀未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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