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承人。”袁谏将一根筷子摆在二人眼前说道,“只不过野心勃勃,对皇位早就狼贪虎视,这已是路人皆知。”
“在朝中拉拢群臣,结党营私已不是秘密。故圣上对他有所防备,一时之间,想必无法让圣上放下芥蒂。”
袁谏说着自己打断自己,“我已是戴罪之身,想必活不过这几日,这些大不敬的话,说来也无妨。”
说完袁谏又摆放另一根筷子说道:“继续,二皇子是在下最为欣赏的皇子。”
袁谏嘴角苦笑,一幅无限的憧憬模样。
“此话怎讲?”左尚卿坐在地上,不顾身上是否还是官服,随意的靠着墙壁道。
“二皇子才华过人,是为难得一见的麒麟之才。”从袁谏的话语中,便可听到那股钦佩之意,“近些年来拜读于陈俑大人府下,想必那时陈总旗已经下县,二人未曾打过照面。”
陈七点点头道:“确实没有。”
“二皇子殿下年纪轻轻便修改当朝新税赋,摆布法令实行变法,当今百姓能够如此安居乐业,二皇子殿下居功至伟啊。”
陈七与左尚卿听后点点头,这事他们自然知道,与平日生活息息相关。
“但正是如此,二皇子深受人民爱戴,当今圣上在这方面可是一视同仁,不论为民为己,只要是威胁皇位,便都会心存芥蒂。”袁谏说完深深叹口气。
“剩下的,便是陈总旗结识的三皇子与刚刚见面的四太子了。”袁谏强调太子二字。
“太子皆理事,不可无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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