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七接过袁谏斟满的酒杯,表情有些疑惑的问道:“为何你谈论党争之时,总是这般严肃,当朝政局真就如此紧迫?”
袁谏仿佛是看村里来的野人般看着陈七,同样带着疑惑道:“陈大人想是京师陈府之人,更是陈俑大人之子,想来应是无数名门望族,不,甚至是四位皇子殿下想要拉拢的对象,却为何对于朝中之事一无所知?”
陈七将手中这杯劣质的辣酒一饮而下,苦笑道:“想我儿时顽劣,哪知道京师是这般水火之地,只知在京师诸事不便,身不由己,孩提之时读书,龄年之时习武,未至弱冠,便已定下亲事。“
说到这里陈七苦涩的摇摇头,“这方日子,一眼望不到边。”
“随后我便寻个机会跑出来,数月未归,从那之后,那老家伙,咳咳,陈俑大人便不像往常那般严厉。”
袁谏感叹一声:“原来京师巡抚家的子弟,也有自己的苦楚。”
陈七点点头应一下,随即继续说道:“随后在京师与陈俑大人下过几个州县后,便请命入锦衣卫,这才逃离京师这个是非之地。”
“所以朝政之事,我本无心,并且也无路可知啊。”
陈七难得的感慨道。
袁谏苍白的嘴唇微微勾起,淡淡道:“当今圣上虽说正直不惑之年,但疑心病甚重,整日忧心忡忡寝食难安,生怕有人将皇位夺了去。”
“这我倒是知道。”陈七点点头,“圣上积忧成疾,寻遍江湖名医,这事已是世人皆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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