坊的老师,近些日子也不在京师,我听闻好像也来了江陵府。”
“哦?竟有此事?”文庆太子不在意的问道。
“是啊,听她说好像是江陵府有她的挚友。”
文庆殿下脸色一黑,不用说那想必又是陈七。
从京师来的,且能与弦音坊的人走的如此之近,不是隔壁陈府之人又会有谁。
“就算如此,你也不可在此地长待,寻个日子,我派你回京师。”
“别呀文庆哥哥,我这才出来不过几日,江陵府还未观个遍,哪能就么早就回去啊。”郑沅霏撅噘嘴道,“而且小德子身死,凶手刚刚找到,可是免不了我的功劳。”
“虽说那个陈总旗还有那个剑士沈尘功不可没,但总归是整个县衙忙上忙下的结果。”
郑沅霏自顾自的说着案情,殊不知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剑士沈尘?”文庆殿下重复道。
“是啊,文庆哥哥可能不曾见过,就在陈总旗身边一位佩剑的游侠,常带个酒壶在身上,看似懒散异常,实则实力惊人。”
“这该怎么说?”文庆殿下顺着她的话茬问下去。
“我曾想摸摸他佩剑,没料想被他抓个正着,那股浓烈的剑意,是我从未见过的。”郑沅霏就算现在回想起来,也是不寒而栗。
“你都未曾见过?”文庆太子深知她出身武将世家,父亲便是武状元,代表当朝数一数二的战力,“比上郑参将如何?”
“只强不弱。”郑沅霏斩钉截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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