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不可?”文庆正色道。
袁谏见左尚卿不敢回应,自己咬咬牙大声接话道:“自然是可。”
“梁大人之死是小人一人所为,理应被殿下处置!更何况,死在当今太子手下,可比死在一个正四品的知府手中风光多了。”
“来人!”文庆太子听完,并没有给左尚卿回应的时间,便直接唤来两人。
两名身着兵甲之人,走到袁谏身旁。
“带下去,先押入江陵府的地牢,记住留他性命,我要将他带回京师。”文庆太子摆摆手道。
“乏了乏了。”文庆伸个懒腰打个哈欠,“这县衙毕竟是阴凉之地,在此这些时间便已经是你左尚卿的怠慢。”
“不知你这小小江陵府,可有我歇息的地方?”
“自然是有!”左尚卿拱手道:“就在江陵府中心,设一宅院。”
“比上你的太守府如何?”
“自然是要气派些的。”左尚卿低头道。
“起轿,带路。”文庆殿下摆摆手道。
他自从踏入这个县衙,便占据绝对的主动。
从头至尾还未问一句关乎案情的事,但还是带走了袁谏。
陈七也只得咽下这口气。
毕竟眼下他只是个总旗,面对文庆殿下实在是人微言轻。
场内众人眼睁睁的看着文庆殿下被抬进轿中,转身离去。
半晌后无人敢发声。
随即只听左尚卿深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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