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文庆殿下的身份,怎会一言不合便定罪与一个正四品的知府。
他向圣上请命下乡,治水利,造边墙。
虽说与他真正所行之事有所出入,但这种大事也免不了传入圣上的耳朵里。
除非这文庆殿下是铁了心要拉他一把,不管拉不拉的下来,最起码要在圣上心中留下个疙瘩。
不过袁谏还算光明磊落,听完文庆殿下的话后,眉毛一皱,随即重重跪在他面前。
“殿下!此事皆是在下一人所为,与左太守确无关系。”袁谏因为动作太大,身上的伤口再次渗血,整个衣衫已然湿透,而且顺着衣襟之角,缓缓低落。
“虽说,虽说我早已看着左尚卿心有不满,但......此事确与他无关。”袁谏口中说着,意识已然模糊,嘴唇煞白。
他受的伤并没有陈七那般严重,但他只是一介文人,且从受伤至今日并未好生休养,失血过多。
文庆殿下躺在床榻之上,随意的撇一眼袁谏,手臂一挥道:“左尚卿啊左尚卿,我看你这江陵府实在是大胆,一个小小的通判都敢忤逆了?”
袁谏一听,赶忙磕头,连连说道:“殿下,小人不敢,小人不敢,只是实事求是!”
“你的意思便是本太子无中生有,想参我一本?”
袁谏听后更骇,他哪有这等意思,这分明就是文庆太子在故意找茬而已。
“殿下!小人万万不敢啊!”袁谏此刻失血甚多,那引以为傲的嘴皮子,那能够搬弄是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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