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赶不回来了。”
“至于兵部与吏部的大人,不知在何处呢?”陈七疑惑道。
“在江陵府边沿的州县县衙,一时半会应赶不过来。”左尚卿接话道。
陈七环顾一下左右的袁谏与左尚卿。
“这样的话,不知还要不要继续审问下去了。”陈七自信满满道。
袁谏冷哼一声道:“总旗大人,您未免太天真了些吧。”
“仅仅凭你这在座位上的三言两语的审问推理,便想定罪我,是不是有点太不讲道理了。”
“有一事不得不提醒一下总旗大人,往常县衙内需入烟花楼拿人,去的兄弟个个都知道,莫不是总旗大人要从头至尾审问个遍?”
“衙役兄弟们加起来也应有上百人之数,若是有人同样的心生歹念,动起手来应是比我更要简单。”
陈七皱眉听着袁谏说了大段,袁谏还自顾自的说着。
“我身居通判一职,人人觊觎此位,便是在明处。”
“如若有人同样利用职务,窃来这钥匙,并且还能栽赃于我,将我一举拉下马,这不一样说的通?”
陈七听完后笑笑道:“突然觉得,袁大人说的也很是在理。”
“那还请袁大人继续推理推理,凶手在进入房内该如何杀人呢?”
“那还请总旗大人推理一下,我若是凶手,又是如何杀人的呢?”袁谏反将一军。
陈七言一声:“好。”
说完便继续道:“你可是有祖传的屏息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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