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七声重,气场颇大,给在场的众人都能带来不小的压力。
袁谏听完后,也算安静半晌,嘴里淡淡道:“我自是知道如此说很是突兀,你们不信也是常理之中。”
“不过陈总旗身为锦衣卫,他们自然要谨慎对待,本府仅是江陵府一介文官,此事众人皆知,想必他们轻敌之心,才能使我逃出生天。”
“轻敌之心?”陈七冷哼一声,“这些杀手已无自身感情,只为完成任务,你此刻言语轻敌之心,怕是无法服众。”
“陈总旗何故咄咄逼人,难道你已然发现能定罪的证据?”袁谏似乎已无心力,但还是自嘲的摇摇头道:“如若是有,那便说出来对峙一番,若是没有,也恰恰证明我的清白。”
“难道袁大人已有认罪之心?”陈七继续卖关子道。
陈七自然不能遂他的愿。
此刻对于袁谏来说甚是折磨,他不知陈七是否有定罪证据,不得承认,却又心慌害怕。
这样的状态极容易出错。
“别急嘛,案情需要梳理,就算有了证据,那也该循序渐进的不是?”陈七笑着问向左尚卿道:“左大人不只我所言可对?”
左尚卿思索一下,点点头道:“陈总旗所言甚是。”
“此为命案,的确需要斟酌,袁大人如若冤枉,在一旁侧听,若是有疑问,直接反驳便可。”
陈七点点头后,继续梳理案情:“接着说到钥匙,回江街烟花楼的钥匙。”
“按照吕大人所说,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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