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乐师顿时摇头道:“没有没有,小女并非如此想。”
陈七笑笑说道:“儿时她便在弦音坊,整日习这些乐理琴瑟,整个人性傀儡。”
“当时我也顽皮,加上弦音坊距离我陈府不远,常翻墙入,狗洞出。”
“然后常将芷雪带出,游野湖,烤野鸡。”陈七说到这里还笑笑,冲着两人小声道:“你们肯定未看过,儿时的芷雪怕被找到,也为多吃烧鸡,满脸油哗哗的模样吧,还那袖子擦嘴,回去被打个半死。”
说完,那两位乐师看看芷雪现在这般高高在上的模样,也忍不住轻笑两声。
陈七怅然道:“只不过弦音坊中,时事造人,身不由己,自然不得放开,也就在我这能安下心来。”
“懂,不是夫妻,胜似夫妻。”两人说完,相视一笑。
“你两人,还敢调侃起我来了。”陈七同样笑道。
“对了陈大人,听说你们与我们坊主也认识?”一名乐师问道。
陈七点点头说道:“去寻芷雪多了,自然也使得了,不过那时年龄小,免不得被她调戏。”
陈七说着,竟然脸红起来。
“看来大人可是我们弦音坊的贵人了,呆在弦音坊这段时间,从未见过男人,进出的仅是东宫之人。”乐师淡淡道,“大人不止进出,还能打成一片。”
陈七低头浅笑,亏了那是年少,知道往弦音坊里跑。
另一个方向便是东宫。
陈七当时若是跑错方向,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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