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陈七并未坐起身,挑眉看看身上满是浅浅刀伤的陶玉书。
“正是。”陶玉书拱手道。
“那两个人呢?”陈七问道。
“送去县衙了。”福子回答道,“想是要进大狱,吃几日牢饭了。”
“也好,入监狱还能护他们周全。”陈七点点头道。
他的本意便是将其送入牢房,便可免一死。
不过他们过于贪心,没有听信陈七让他们自首的建议,还是决定逃跑。
若不是陈七计算到此,这二人今日是肯定人头落地了。
陈七轻轻坐起身,看着陶玉书二人。
“说说吧,江陵府的赤衣刺,为何对这二人行凶至此,你们主子到底是谁。”陈七眼睛发亮,似乎已经看到那人露出的马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