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陵府原官职九位,换上之人皆是他手下心腹。”梁九德越想越疑惑,“就算找到这通判,也未必会帮我们,而且很可能打草惊蛇,被这通判通风报信。”
“心腹?”佩佩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为官十几载,又有谁能从始至终?良禽择木而栖,我在来此早就打探过消息,这通判私下早与爹的护卫通过信,被左尚卿压在下面如此长的时间,任谁也没得耐心。”
“小姐的意思是?”梁九德噎咧嘴笑道。
“等他今夜赶回,明日便传唤过来。”
“是。”
梁九德答应道。
沈尘嘿嘿一笑,感觉自己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本来放在腰上的桃花剑,轻轻下垂,打在房顶的瓦砖上。
“铛。”
这声音不大,若是常人定会忽略。
但是佩佩从小习武,并且耳力强于常人,在这寂静的夜显得格外突兀。
“谁!”佩佩冷喝一声,朝沈尘这边看去。
沈尘晃晃悠悠的站起身,不紧不慢的挠挠头,表示自己在偷听潜伏这方面,实在是弱了些。
佩佩快步跑到窗边,一脚踢去。
将整个木板窗踢个粉碎。
但是窗外已然是空无一人。
“怎么了小姐。”一系列动作下来,梁九德还是一无所知的问道。
“有人。”佩佩神色凝重道。
梁九德表情一惊,神色凝重:“是何人?”
“不知。”佩佩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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