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去小旗大人所推理,其他并无大发现,只不过伤这悬阳之人,武功定然高强。”
“哦?”陈七颇有兴趣,“怎么看出?”
“你看那剑刃上的豁口,便是其一。”福子喃喃道:“禁卫军所铸剑刃,虽说比不上沈大侠的桃花剑那般最上乘,但也是上乘的一类。”
“能在此剑刃上留下豁口,便足以证明。”
陈七点点头:“其二呢?”
“其二便是他身上的伤口。”另一名缇骑道。
“身着禁卫猬甲,能防刀剑入体。”福子继续配合道:“但是那猬甲上并无刮痕,想必是害人者深知砍在猬甲上无用,所以直接攻击这悬阳裸露出来的地方。”
陈七点头与他当时所观察的一般无二。
“所以小旗大人,我们是要将这尸体搬出来,然后找地方埋起来吗?”福子问道。
“不是。”陈七断然拒绝。
“将这石台给砸了,我要这山洞再无人能找到。”陈七伸出手,感受一下毛毛细雨:“这雨待会可能会下大,尽量快些。”
“是。”
三人卸下绣春刀,提起锤子便与这石台来一场霹雳乓啷的战斗。
陈七坐于石台上,犹如监工。
干的热火朝天。
“嗨,若是此时身旁有戏听,便是绝了。”福子边抡起大锤子便说道。
另一衙役接话道:“说到听戏,倒是想知道小旗大人准备怎么处理程青衣此人,丢在这江陵府的小戏班子也不是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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