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叶不假思索,当即指着湛兴学的鼻头反驳道:“你夜夜跟于他的身后,又怎能不识得程青衣?”
湛兴学不禁冷哼一声:“我都不识得此人,又怎会夜夜跟于他的身后。”
两句看似儿童间毫无逻辑的对话,却让周围人好不在意,反而是沉浸在为何湛兴学此刻翻脸不认人。
“你莫要装傻,左知府此时不要听信他的谗言,定是换个招数想拒不认罪罢了。”苏叶手臂一甩,向左尚卿告状道。
左尚卿冲着苏叶一伸手掌,说道:“苏小姐所言有理,如今湛兴学已是杀人凶手,发言必不可信。”
说完叹口气道:“湛先生你又是何苦,枉费我如此信任,你竟然....”
湛兴学嘴角微勾,一脸自嘲的笑容:“左太守多说无益,自梦之之后在下便早无生的希望。”
“只是没曾想,她最近又还魂了,常常在饮江楼唱戏,只是从未见她归家过。”
“在下想必她是日日要去阎王处报到,所以才不与我相认。”
陈七见他那副疯疯癫癫的模样,皱皱眉头。
全场也之后沈尘一人,端着那杯茶细细品味着,仿佛整个案件都与他无关。
“你又怎知那是梦之还魂?”左尚卿在当朝堂堂正四品知府,唯一的毛病就是信这些鬼神之事,一听有还魂之事,便饶有兴趣的问道。
湛兴学解释道:“那梦之每夜饮江楼戏毕,便会去断江江头为我一人独唱,那戏台便是在下所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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