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想到,你儿时便如此风流。”苏叶讽笑道。
“哎。”陈七提醒道:“话不能如此说,那时我还是受害者,怎么能说我风流。”
不过这句话在沈尘耳中更是刺耳,“切莫多言,待到再去京师之时,你定要带我进那弦音坊。”
陈七哈哈一笑,点头道:“一定一定。”
话音刚落,便看到楼下坐于最前排的衙役已经蠢蠢欲动。
程青衣如约随口唱错一句歌词。
那灰色长衫的男子眉头一皱,遂拍案而起,喝道:“你怎么唱的!”
“唱的什么玩意。”那男子左手握着一个紫砂壶,腰间别着一个烟杆,看着不像是平凡人家,但也不是个大富大贵。
就这样的人物杀起来最没有压力,若是逼真凶出现,往往这种人设更容易牵动他动手。
一声爆喝,将茶楼众人的目光吸引过去,湛兴学喝茶的动作陡然停滞,眼神微皱的看着台上,没有任何动作,随即继续喝茶。
陈七往下观察众人,发现并无异常。
“词儿都不熟还敢上来唱戏,你们真是想钱想疯了。”装作茶客的衙役端起紫砂壶喝一口骂道。
陈七心中暗道:戏真好。
“这位爷,您别生气,他是学徒,正上台锻炼着呢,您别生气。”台上的另一戏角为此求情道,“青衣,快,给爷道歉。”
程青衣慢悠悠走下台,准备施礼道歉。
眼前的男子在程青衣还未开口说话之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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