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可认识王员外与吕奢一众?”陈七随口问道。
湛兴学脸色阴沉一瞬,随即说道:“知道一些,同是戏友,寻常也都在这饮江楼中,经常打些照面,只是。。。。。。”
“只是如何?”陈七赶紧问道,不容许他思考或者胡编的时间。
“我也不怕小旗大人怪罪,只是这群人不知戏为何物,只知说些污言秽语调戏戏子,梦之曾常与我哭诉,但又无奈是为金主,又不可恶语相言厉声喝止,只得吞下这口气。”湛兴学气愤的说道,甚至情绪激动还狠狠的拍下眼前的桌子。
“哦?”陈七颇有兴趣的疑问一声,“那湛先生可是看不惯这群粗人?”
湛兴学见茶杯已空,也不等小二上茶,自己端起茶壶满上一杯,深深饮上一口咽下这口气说道:“倒也不是说看不惯,只是那当铺吕奢与那王员外对梦之都萌生情谊,小人自然不能日日看在身边,所以经常在饮江楼外受到二人的骚扰,试问家中妻子被拦于门外,谁能咽下这口气。”
“所以你就想着行凶?”陈七故意一哐,想试试这湛兴学是何反应。
湛兴学一时气愤,一时间未曾听到行凶一词,思索一下这才反应过来,猛地起身拱手道:“小旗大人何处此言,小人一介读书之人,怎会做杀人行凶一事?”
苏叶也没想到陈七会如此问,一脸惊讶的看着他。
陈七僵硬的脸突然笑起来,赶忙说道:“开个玩笑开个玩笑。”
“看给吓的。”陈七手往下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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