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七眼睛瞪一下。
“是的,小旗大人没有听错,是打碎,而且没有凶器,应是凭一双肉掌做到的。”仵作用手按按眼前六娘的喉咙处,“这足矣证明真凶手上的功夫不浅。”
“所以,真正的死因不止是被吓死的,打碎喉骨之时气血上涌,碎骨入体致死,我在此多年,还从未见过如此惨绝人寰的死法。”仵作叹息一声摇头道。
“喉骨一碎,连血都吐不出来,所以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被吓死的一样。”
陈七皱眉,没想到这真凶要比想象中更加残暴。
“那这六娘应该与王员外同样的死法吧。”
仵作走到一旁拿个蜡烛过来摆在六娘的身边说道,“是的大人。”
“那死亡时间可能估算?”陈七发问道。
“应是亥时左右。”
“亥时?”陈七默默重复一句,昨夜遇到女鬼已经是子时后,说明当他在江头遇到女鬼那刻,六娘已经躺在破庙之中了。
“不过这六娘身上却有一点与王员外不同。”仵作这时才说到重点。
“哪里不同?”陈七赶紧问道。
“小旗大人稍等片刻。”说完便转身走进里屋,陈七听到仵作在里面疑问一句,“哪呢?”
然后便见他端一盆水走出。
这盆水泛白,看着有些浑浊。
“这是淘米水。”仵作放在尸体的旁边,在此席地而坐,然后用一块布料沾上敷在六娘尸体的脖颈上。
“淘米水可显淤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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