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福子又说道:“六娘在班底本就是行此事,所以我等没有多想,现一思索若是当时及早发现,六娘可能命不该死,此等祸事都因小人办事不利,还请小旗大人、知府大人治罪。”
陈七没有言语,也没有让他们起身的意思,将头扭向豹儿哥那边问道:“确有此事?”
豹儿哥与身后众人确认一下眼神,一脸无辜的说道:“我们从未听过此事啊,寻常别州县若是送些戏服过来,六娘肯定是要叫上我等起码三个人,光是她一人怎够搬过来呢。”
陈七点点头说道:“这么说,就是六娘趁你们不备深夜外出,遇到缇骑却打诳语。”
他有些思索不同,究竟是什么重要的事让她犯如此大的险。
“信。”这时,跪在一旁一直游离在情况外的程青衣突然接话道。
声音很小,没有传进众人的耳朵。
但是时常关注他的左尚卿似乎看到他言语一声,手掌前推示意众人不要说话。
“你可是有什么想说?”左尚卿问道。
程青衣低下头又小声一句,“信。”
“信?”声音还是很小,只有身旁的人听到,他重复问一句,“你知道信是谁送的?”
还未等程青衣回答,那人扯着嗓门喊道:“大人,他说他知信是何人送的。”
“说来听听。”左尚卿手往自己身前勾勾,示意他过来。
程青衣往前稍稍爬两步低头不言语。
陈七深知此人心智不通,若是不加引导是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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