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七将酒壶抛回去道。
“整日提及,耳边生茧矣。”沈尘掏掏耳朵道。“整日说那饮江楼有一清秀公子,实属戏痴,但又属实可怜。”
“你又可信他宁夜行十里,从饮江楼至断江村东,只为去那石台唱戏。”
“为何?”沈尘难得生起兴趣,他不喜见人,见过形形色色的人自然不如陈七的多,有这等过分奇异的人会觉得有些新奇。
“记得他是年前被人买下,听他言之像是在之前见过梦之在那唱戏,应是萌些生的希望吧。”陈七身临其境道,被人贩卖前定是经过更多虐待,当时见梦之唱戏,一定是在他心中起了不小的作用。
沈尘半知半解的点点头,他不懂这番人情伦理也不愿懂,对他来说都是羁绊,三尸已斩,再无心念。
“那其二呢?”沈尘抛开刚刚的话题继续问道。“就是那夜我们遇到的那个?”
“正是。”陈七点点头道,“就在发现染血布料的石台之上。”
“那岂不是羊入虎口、瓮中捉鳖?”沈尘惊讶的说道,他也知那里地形,石台之后并无退路。
“狡兔三窟。”陈七尴尬的笑笑,“这女鬼是狡猾了些。”
沈尘的鄙夷的看他一眼道:“下次不妨本大侠出手,若是指望你这等人办案,说不准日后真凶便要招摇过市了。”
陈七吃瘪的夺来酒壶,深深的饮一口泄愤,说道:“若是下次沈大侠也失手,莫要怪我嘴不饶人啊。”
“小肚鸡肠之人,就喜争口舌之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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