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便要我爹将你们押入大牢!”
陈七转悠一圈,又回到椅子前坐下说道:“你们在人贩手中买卖人命,若是用于唱戏也该是你们的摇钱树,善待一些总没有错。”
“锦衣卫大人教训的是,教训的是。”众人皆磕头接受着。
“听你们说,一年前本来的旦角落江了,这才让程青衣顶替?” 陈七看看月亮,发现已经入夜。
“是的大人,那花旦叫梦之,喜爱在江边唱戏,可能是失足,落尽湍急的江水,尸骨无存了。”豹儿哥说道。
“梦之。。。。。。”陈七小声重复一声。
豹儿哥表情陡然惊恐,一巴掌拍在自己嘴巴上,仿佛说漏嘴什么。
“梦之,可是女流之辈?”陈七厉喝一声,“你可知女眷不可登台唱戏?”
一声厉喝吓到众人,谁都没想到豹儿哥能说漏嘴,花旦本来就是女性角色,且梦之也从不戏后示人,所以戏演多年除了这戏班子,外人只知这花旦技艺高超妩媚入骨,却不知花旦实为真女人。
“如此胆大妄为的事也做的出来,你们还真是胆大包天啊。”陈七平静一下淡淡道。
此时众人哑口无言,不知如何为自己辩解。
“这梦之生前,可是喜欢在江头唱戏?”陈七觉得女鬼的形象逐渐清晰,与这梦之也离不开干系。
“是的大人,听说最近江头又出现戏声,也有人见到红衣女鬼,定是梦之回来了。”见那痦子妇女已是哭腔呜咽道。
陈七揉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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