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知县之女,若是眼前二人是斤斤计较之辈,自己的人头已经悬在鬼头大刀上。
陈七一步跨进门内,众人纷纷跪地赔罪。
“你们可是驻在饮江楼的戏班子?”陈七第四遍问道。
“回锦衣卫大人的话,是的。”众人异口同声道。
“昨日在楼内唱戏的可是你们?”陈七走进人群中,端详一群人的身形姿态,想找找符合那女鬼身姿的人。
“是的大人。”那痦子妇女回答道。
陈七皱皱眉头,跪地上的所有人看起来膀大腰圆的,没有一个妖柔婉转的身姿。
“房屋内可还有人?”陈七问道。
“回大人的话,没了。”
“还有,那小子还在里面呢。”一个给痦子妇女打个眼色。
“哦对,大人还有一个新人,您可是要找他?我这就把他带出来。”说着痦子妇女打算起身进房间。
“不用了。”陈七用刀鞘压住她的肩膀,不让她起身说道:“不劳烦了,我去吧。”
陈七踏进房门,桌之上满是酒肉,筷子随意摆放,酒喝半盏,肉吃半只,看来是正吃的痛快就被陈七打扰了。
用脚踢开几张椅子,走进内室,发现其中杂乱不堪,都是些戏服、兵器、琴瑟鼓筝等唱戏之物。
透过这些杂乱的物品,看向房屋深处,发现一个羸弱的男子蜷缩在角落。
身上穿着花旦衣服的内衬,邋遢不堪,可以明显看到衣物上有些鞋印,脸上嘴角还挂着丝丝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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