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戏班子?”陈七面色渐冷。
“你谁啊,关你什么事。”高大男子居高临下的看着陈七,双手叉腰露出自身的腱子肉。
“第二遍,你们可是驻在饮江楼的戏班子?”
高大男子哈哈大笑一声,说道:“莫要问第三遍了,若是让你身后的小妹妹来我房间问,我说不定会告诉你们。”
话音刚落便听到一声清脆的刀鸣声。
陈七腰间的绣春刀已然出鞘,只见得眼前晃过一道刀光,还没来得及反应发生什么。
高大男子就感觉到脖颈上的冰凉。
绣春刀已经架在他的脖上。
高大男子不怕反怒,站在原地气冲冲的说道:“你可知你是在玩火,我给你个机会,你现在就跑,暂时饶了你。”
陈七手中的绣春刀用力的往下压压,高个男子的脖颈上已经出现浅浅的血痕,说道:“第三遍,你们可是驻在饮江楼的戏班子?”
“你这厮且报上名来,今日我保你躺着回去。”高个男子大喝一声。
可能是开个门那么长时间,也可能是这声高喝被听见了,惹得房间内众人心生怀疑。
“豹儿哥,谁来了啊。”里面一嘴角长着痦子的妇女探头看看,突然看到这一幕。
“豹儿哥!你怎么了!”那痦子妇女马上回屋,大喝一声,“豹儿哥被人绑了,大家抄家伙啊!”
一瞬间屋内噼里啪啦的翻箱倒柜声,不过两息时间,一帮人约有十几之数,操着大刀,长矛,提着板凳,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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