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的左尚卿陷入沉思,然后询问道:“不知陈小旗有何对策?”
“小子不敢妄言,还请左知府先说。”
左尚卿再笑两声,只是没有刚才那样的底气,“你这小子,现在知道谦虚了,刚刚不是挺能说吗。”
陈七陪笑两下,没有言语。
“你们这三个小娃娃,真的会找事情,天底下那么多事你们偏偏插手这一件。”左尚卿调侃道:“要我说啊,静观其变。”
“怎么静观其变?”陈七反问道。
“毕竟文庆太子还未找到那批军械,而且即使找到了,要在京师训练出一支二十甲死士还需很长一段时间。”
“如若他真要反,要定他罪名也不是一朝一夕之事,现在也不是最佳的取证时间。”
“而一般只会在活动的时候才能露出马脚,他深知此理,所以不急不躁,一载之久却只挑几日来陵凉州。”
“如此心境便高出我们大截。”
“只不过现如今他在明处,我也在明处,但你们在暗,我们静观其变,待他行动之时再悄然取证,手中证据充足之时再将其打进诏狱。”
“陈小旗意下如何?”
左尚卿所想看似密不透风,但是陈七向来不喜被动办案,而且身为江陵府的知府,又怎会拘泥于这一种方法。
和陈七如此说,可能只是缓兵之计又或是还不信任。
“左知府如此办案难道要将满仓军械加上二十铠甲送于文庆太子之手吗?”陈七厉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