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赏的水漏,在那边滴答、滴答响个不停。
花清寒渐感不对。
虽然三人在屋但除去那水漏之声,却是寂静到连根银针掉落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
水漏之声明明没有变化,但听起来却像是慢慢急促,仿佛在抽空花清寒身边的空气。
本来放置于此还想着陶冶情操,没想到现在竟觉得如此聒噪。
见花清寒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快要窒息一般,最后实在忍耐不住,猛地站起身说道:“两位大人还请三思啊,一边是通敌谋反,一边是皇室太子,唯有躲避风雨才是唯一出路啊。”
陈七从怀中掏出一枚蚕豆,抛的高高的丢进嘴里。
嚼的“咔嚓、咔嚓”直响。
陈七再抛一个,稳稳掉在嘴里。
“我们二人自然知道自己的分量几斤几两,一个刚刚任职官从七品的锦衣卫小旗,一个与世无争江湖无名的潇洒剑士。”
花清寒松口气,还好眼前二人还剩些自知之明,不至于夜郎自大直面皇权。
还未作声,陈七习惯性的摸出自己的两个铁蚕豆出来盘一盘,发现只剩下一个。
嘴角撇撇甚是不满,盘着一颗铁蚕豆说道:“但殊不知锦衣卫之责向来是直属皇权,下设诏狱就是为了羁押此等。”
“也不知这无名剑客心怀天下,侠之大者为国为民,手中一剑执掌的既是寸土也是家国。”
“更何况现在只是猜测京师太子存有反心,他在明处我们在暗。”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