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奖赏。”花清寒一幅视死如归的表情道。
“你继续。”陈七很有兴趣,身体往前倾倾道。
“小女不知道四太子从哪得来的消息,几年前便来打听陵凉州满仓军械之事,而且知道线索在我花府之内。”
花清寒弯曲的双腿有些颤抖,从未行过如此长的礼,体力渐渐不支。
“每次小女都以年少不知来推脱,但是耐不住四太子年年来,而且好像已经被他摸到了眉目,推算一下应该今年就能被找到。”
陈七手臂抬了一下,示意花清寒不用再行礼,后者站起身,坐在椅子上,如释重负。
“这些事你大可告知我们,甚至还能落个揭发检举的好名头,但却为何要我二人以命犯险,去提前找到那满仓军械。”陈七皱眉,这应不是利用她二人的理由。
“可这件事的波折却不止如此。”花清寒从茶几下翻出一张泛黄宣纸道:“正因为您是小旗大人,锦衣卫之责过于重大,而且这些军械又见不得光,所以小女只能瞒着,生怕您腰间的绣春刀手起刀落,先斩后凑,收了小女之命尽您的责。”
陈七接过宣纸,正看着的时候,沉默不语的沈尘接话道:“因为这是前朝的甲猬吧。”
陈七与花清寒皆惊了一下。
“沈大侠如何得知?”花清寒小嘴微张,惊讶道。
沈尘端起一杯茶水,目光呆滞,放在嘴边说道:“只记得从前见过,与那石洞中一般无二。”
陈七则是苦笑起来,事态发展有些过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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