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茶,将手下几名锦衣卫缇骑散出去继续查探消息。
说是查探消息,其实只是换个地方品茶小憩而已。
也难得陈七手下的缇骑不是好事之人,多数都守规矩。
但不缺乏被沈尘打怕的缘故。
正品茶时,突然听到房屋后面的竹林内。
两道剑气纵横。
不用问。
定是沈尘那厮又来偷竹酒了。
脚步靠近,一袭青衣,提着两节竹筒的沈尘走了过来。
“百花楼内的酒太烈,只可用来买醉,甚是喜欢此处的竹酒,只怪窖的太少。”沈尘啧的一声,并将刚砍下来的竹酒,灌进自己的酒壶中。
“我命人窖的十斤,自己还没尝几口,已经快被你喝完。”陈七转脸看了看,“那片林子怕是已经被平了。”
沈尘阔饮一口,说道:“来年会生的更高,便可窖更多,别看我是个大侠,商贾经商之事,只是我不愿做罢了。”
陈七哼的一声,小气的夺过一根竹筒,往自己的酒壶灌了些。
“那花清寒似是对你一见钟情,但偏偏四太子想与她有染,你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世间被我侠之风范折服的人太多。”
陈七刚想反驳,沈尘继续说道。
“只是能如此情有独钟的,便只有她一个。”
陈七反问道:“你的意思?”
“她给我们的无事殷勤还少吗?”
陈七思索了一下,“那这今日之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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