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意,我是拦他的啊!”
“胡说!那夜那寡妇在门口洗衣,分明是你说打探过了消息,家中没人这才进去。”
“分明是你白日看上了那寡妇,让我去探探虚实。”
县尉大刀一震,厉喝一声闭嘴。
两人猛地低头,不再言语。
“十年旧案,自然不可能考究你们谁是主谋谁是从犯,你们只可认罪,听候发落!”县尉厉声喝道,威严尽发,将二人吓的腿直哆嗦。
“而且犯人赵虎,你已经将案发经过统统写进信中,证据确凿,还敢不认。”
“小人认罪。”两人颤颤巍巍异口同声道。
“你们又可知那寡妇育有一儿,那晚就被藏在米缸里。”陈七突然发声道。
二人如同亲生兄弟,同时抬起头,疑惑加惊讶的看着陈七。
“那寡妇一直都育有一儿,当年在你们砸门之时,藏于米缸之中,目睹了案发的经过,却不敢作声。”
话毕贾统哭了出来,满脸的悔意,“若是知道会有这般悔意,就是让我一年不碰女人也不愿再犯那错误。”
泪流满面。
“好好想想那妇人是怎么死的。”陈七冷冷道。
“那晚。。。。。。”贾统抽泣了一下,“那晚我还在她身上,但是她反抗的太激烈,我怕被人听到,便掐住了她的脖子。”
“但是一时间竟然没有按住,差点被她跑了,赵虎随手抄起一把菜刀,就。。。。。。”
这时,坐在法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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