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七丢了个蚕豆在自己嘴里,过把瘾,摇摇手指。
“不要急,还有第二个案子。”
“还请花楼主入座。”陈七说完见花清寒还在一旁站着,便将椅子放了回去做了个请。
花清寒还是第一次看到,陈七如此的兴奋。
以往见到的他,如深渊死水般波澜不惊。
现在他的嘴角,竟勾起一丝弧度。
“第二个案子,三日前的贾统,在百花楼三楼行凶杀人。”陈七指了指刑台上那臃肿的身影。
“人人只知道脖颈上的淤痕,心道被贾统掐死。”陈七用手掐着自己脖子说道。
“但是自己的手下刚发生命案,明知自己在县衙的掌控之中,却还是要头脑一热犯下命案,贾统你似乎太傻了些。”
贾统转了个身面对陈七,连续磕头大声喊冤。
陈七继续说道:“等到仵作的尸检书信拿来,才知道这贾统被人下了毒。”
谢元猛地抬起了头,惊愕的看着陈七。
陈七与他对视了一下,说道:“是不是没想到。”
“西域迷魂香吸入体内一段时间就会消散,但是,你却不知死者身上尸体发凉,毒性久久挥散不去。”
“那也只能证明死者一人中毒,与贾统何关?”谢元嘴硬道,“我恰恰可以说是贾统下的毒。”
“明知故问!”陈七喝道,“来人,拿上来。”
陈七一挥手,见一名快班衙役拿来一户窗户,这正是百花楼内的纸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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