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你两位主子都去逃命了而你还安然再此寻欢作乐?”
管家正经的说道:“虽说是贾府管家,但我和赵大人都因为贾老爷给的银子多,而且规矩少,才留在他的身边。”
“而且这贾老爷常常夜出不归,我能与他们打得照面也不多。”
“我要做的,就是看着这贾府,莫让蛛网布了房间便可。”
说完后试探的问问陈七,“小旗大人,能放我离去了吗?人命关天啊!”
“最后一个问题。”陈七步入贾府内,“你是何时进的贾府,还有,赵虎的房间在何处?”
“赵大人住在东厢,一般不喜欢别人去打扰,我也有些时间没进去过了。”管家思索了一下回道:“至于我,算上今年,该是第四个年头了。”
“滚吧。”陈七提起绣春刀。
管家提着裤子,着急的往西边的厢房跑去。
进去后便怒骂道:“还不快起来,老子命都要没了还在这睡!”
陈七听后摇摇头,带着苏叶往东厢房走去。
“真是什么样的主子有什么样的奴才。”陈七感叹道。
“就是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哼。”苏叶头偏向一边说道。
陈七不解,这苏小姐似乎对男性有很大偏见啊。
说归说,脚下已经走到东厢房门前。
门已经上锁,或是刚才那位管家晌午赶来时锁上的。
陈七也懒得索要钥匙。
拔出绣春刀,只见寒光一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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