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你解闷!”陈七坐起身,用绣春刀撑起自己的身体,脚步轻踏,锦衣卫的通用轻功流云步跟上前面的那道黑影。
竹林里,房檐上,即使月光皎洁,这两道追逐的黑影也很自然的隐匿在夜中。
跟了片刻,陈七惊讶的“咦”了一声。
按理说锦衣卫的流云步虽然人人都会,但是追一些爬墙小毛贼还是迎刃有余的,没想到追了片刻,他们之间的距离并没有缩短,反而有种逐渐拉远的趋势。
别看这地方小,风气好,但是随便出来个小毛贼都那么厉害,可以说是卧虎藏龙,陈七还真觉得小看了这陵凉州。
侯岑脚步轻盈,穿梭在房梁之上,顺便紧紧腰间的布袋,里面装满了沉甸甸的财物,随即不屑地瞟一眼身后的陈七。
他家里世代为贼,一脚祖传的轻功早已炉火纯青,一套扒金手更是如虎添翼,从业几十年从未失手,哪能轻易被人追上。
再说,此地的快班衙役甚是无用,能追到这种地步已经是相当不容易,侯岑弃了挑逗一下身后这个“衙役”的想法,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小子,想追上爷爷我,再回家练上几年吧。”侯岑大笑两声,叫嚣道。
月黑风高,夜成了黑纱遮住了陈七一身灰黑色的锦衣卫官服。
陈七“切”了一声,“论轻功,你可是欺负到了你祖宗头上,悔不该让你遇到了我。”
陈七加入锦衣卫的时间不长,但是却轻易混上小旗的位置,靠的就是这一手拿人的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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