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昏的女子早就没有了踪迹。
红衣教主脸色惨白,满眼惊恐的望着前方,甚至连不安和不甘都没有,只是呆呆的重复那一句“不可能、不可能.........”
而那个长相怪异的被夜紫昔称作画魂灯的东西,此刻已经只剩下光秃秃的一根笔杆,看上去像是一根残破的铁棍被它的主人紧紧的抱在胸前。
而水离(夜)也是脸色惨白,豆大的汗珠不停的落下,连呼吸也是非常的急促,显然这个肉身根本承受不起如此大规模的施展。
稳定了一下呼吸,平定了一下狂跳的心脏。水离(夜)轻轻撇了撇嘴,慢条斯理的走上前,似笑非笑的道:“为什么不能呢?”
说着不带半分怜悯的将手掌拍在红衣教主的天灵盖上,一个个情报输入识海,水离也总算弄清楚了这此间的所有总总始末与纠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