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是真的皇帝到来,齐皆怔住,有些只差一点儿没有跪下去。
锦宫城端坐在那儿,冷冷的看着这些人走进来,一动也不动,有如泥塑木雕。
沈胜衣看看锦宫城,看看白玉楼他们,脱口道:‘皇帝就是这般模样?’
白玉楼道:‘除了相貌,其它并无多大分别。’
沈胜衣笑笑:‘看来他实在花了不少心血,只是运气不大好。’
白玉楼点头,锦宫城阴沉的声音实时传下来:‘白玉楼——’
‘锦宫城——’
‘大胆!’锦宫城断喝一声。‘见到寡人也不跪下请安,还要直呼寡人姓名,难道就不怕寡人砍你的脑袋,诛你的九族吗?’
白玉楼不怒反笑,道:‘你还要说什么得赶快说了,白某人虽然不在乎,其它的人恐怕没有这个耐性。’
‘大胆白玉楼,你眼中……’
白玉楼截道:‘白某人眼中只有一个狂人。’
‘狂人?’锦宫城一双眼瞪大。
‘可惜就是狂人,并非疯子,否则——’白玉楼冷笑。‘你尽可以留在这里,继续做你的皇帝,以终天年。’
锦宫城沉下脸,沉着声:‘天下间试问有谁有寡人这份豪气、这个大志?’
‘所以白某人不能不承认你是个狂人,也只有狂人才看不出方今太平盛世,每个人都活得很好,不希望再有任何的改变。’
‘那等匹夫庸妇知道什么?’
‘他们知道什么是他们需要的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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