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原因之一,最重要的是,这一次大迁非常匆忙,他们多少会觉得很奇怪,也许多少会看到一些他们不该看到的东西。’
‘主人实在审慎。’柳清风口里尽管这样说,后背却感到一阵恶寒。
这些该死的人绝无疑问都会死得胡里胡涂,不明不白。
然后他再问:‘其它的人呢?’
三姐道:‘都已经动身离开。’
‘你只是在等我?’
三姐颔首:‘主人知道你一定很快就到来这里。’
柳清风道:‘我们现在也该走了……’话说到一半,面色突一变。
三姐这才吁了一口气,‘要让你喝下这杯酒实在不容易。’
柳清风嘶声道:‘是毒酒?’
三姐道:‘发作得虽然有些慢,却绝对有效!’
‘为什么?’柳清风大叫。
三姐叹息道:‘你好像忘了主人最痛恨就是属下擅作主张,违背他的命令。’
‘我……’柳清风一个字才出口,已给三姐截住。‘你若不是出手伤楚烈,又怎会被发现?’
柳清风怔在那里,三姐接道:‘张千户精打细算,是一个真正的聪明人,要瞒过他的耳目,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你本来就没有他那么聪明,事先又缺乏周详的安排,不被他发现才是奇怪。’
柳清风道:‘我就是揭露身份,这时候相信也已没有多大关系。’
三姐笑笑道:‘只是你这人便再也用不着了,对于再没有用处的人,你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