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忘了你是一个君子,平日走的是光明大道。’
方直只有苦笑。□□□
巷子的确长得很,左一折,右一弯,几个折弯之后,沈胜衣忽然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凄冷的月光从东天洒下,那扇门在月光照耀下看来,仍有如鲜血一样。
这正是怡红院后面那条巷子,欧阳卧的尸体却已不在。
要令一具尸体消失岂非令一个活人消失更容易?
沈胜衣也没有再去拍那扇红门,也根本已没有这种需要。
一直到出了这条巷子,沈胜衣才道:‘你现在大概已看出这条巷子的特别。’
‘它是绕着怡红院……’
‘我也就是看着你从这条巷子走进去的。’
‘不是我。’方直叹了一口气。
沈胜衣没有继续前行,他已经看见那边围着的一大堆人,那正是欧阳立粉身碎骨的地方
几个公差正在呼呼喝喝,在嘉兴这个地方,官府的势力其实也不小。
‘我的意思是绕路走开,你认为怎样。’沈胜衣笑顾方直。
‘这建议该是好的。’方直又叹了一口气。
这时候,夜色已经深浓如泼墨。
夜越深,月愈明。
张千户那幢庄院内外,灯火更就照耀得光如白昼。
庄院在嘉兴城的核心,若是不向别人打听,要找去也不是一件怎样容易的事情。
但随便找一个人打听一下,却都不难有一个清楚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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