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方名直。’
‘君子方直?’张千户不由得一怔。
沈胜衣点头:‘他人如其名,要他说谎话,简直比要他的命还困难。’
秦独鹤那边一船荡来,听到发出了一声冷笑:‘他有生以来,从未说过谎?’
沈胜衣还未答话,秦独鹤已冷笑着接上:‘一个人若说自己从未说谎,这已是说谎。’
张千户微喟一声。‘方直也许说过谎,但认识他的朋友,却没有一个听过他的谎话。’
张千户的目光转回沈胜衣面上:‘他“君子”的外号却也不是他的朋友赠给他的。’
‘那是谁?’秦独鹤追问。
张千户道:‘就是南七北六十三省的江湖人。’
秦独鹤冷笑两声:‘为什么?’
张千户道:‘他们都公认,方直这个人平生的所作所为足以被称为一个君子,而无论有什么纠纷解决不来,若是能够找得到,都希望能够请这个人到来主持公道。’
秦独鹤好像仍然不服气:‘我怎从未听说过有这个人?’
‘那只是因为你实在已经绝迹江湖多年。’
‘这个人的出现是什么时候的事?’
‘还是这三年。’
‘你却是相信?’秦独鹤又冷笑了一声。
张千户悠然道:‘因为我与他也是朋友。’
秦独鹤怔住在那里,张千户接道:‘这个人虽然是这三年才扬名江湖,我与他认识,却已经十年有多。’
秦独鹤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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