煊搓了搓手，指关节被十一月的气温冻成了红色。
    见天柒还在一旁踢石子，走过去修长的手指一揪，就把天柒的校服帽子揪起，盖在她头上：“不冷吗？”
    帽子很大，遮住了天柒的半张脸，也阻挡了她的视线。
    她刚要准备扯掉帽子，一只大手忽然压住了她的脑袋，透过丝薄的棉花层，天柒隐隐觉得简无煊的手很冰很冰。
    戏谑亲切的口吻响起：“哎呀，我家小柒还是戴上帽子好看，来，让哥哥瞅瞅眼睛露出来了没有？”
    “呀！小脑瓜被帽子遮住了呢。”说着，帽檐终于往上提了提。
    视线清楚了。
    天柒一眼就对准了在平直视线上近在咫尺，一张一合的嘴。
    每说一个字，都会哈出白气。
    看天柒脖子里空荡荡的，简无煊果断把自己的围巾取下，一层层如洋葱般给天柒包裹了个密不透风。
    “小柒怎么不说话？”
    天柒快速收回目光，低着头绕开简无煊往巷道口走去。
    简无煊笑了笑，脖子里直灌冷风，直接竖起衣领。
    到了烤鸡店，下车的天柒却发现简无煊也跟着下车了。
    “你不是还要坐三站吗？”
    “不急。”简无煊说，“和老板商量好的，你会六点下班，记得坐上公交来，别往人少的小路走，明白吗？”
    天柒抿了抿嘴：“我又不是小孩子，走了。”
    她自始至终都是低着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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