崖落下,他一个大男人都把腰折了,她却不碍事,还背着他走了一天一夜,不带喘气的。
他一直反复问自己,是不是自己真的太虚了?
现在有了答案,不是他身体太虚,而是若水身体比男人都强悍。
“累不累?”长孙呈瑞走过去,递了条丝质锦帕过去。
若水盯着锦帕看了会儿。
长孙呈瑞挑起眉梢,“怎么?”
“……,你还留着一件家当没有随衣物一起典当?”若水一看那锦帕就不是一般的普通手绢,估摸着也能典当一些钱。
长孙呈瑞嘴角微抽,“给你拭汗的。”怎么就知道典当了?
若水上下看了他一眼,果然是养尊处优的皇子啊,擦汗需要用一条价值不菲的锦帕么?用袖子一抹就完事了呀!
“这些人怎么处理?”长孙呈瑞感叹摇头,这年头,好人当不得!
“随他们去呗,反正也教训过了。”若水拍拍身上的尘,因穿的一身白衣,这么一架打下来,身上难免脏了,这时候突然想起离川师父的白衣胜雪。
不知师父怎么永远能保持那么干净的,不知师父现在怎么样,在干嘛,好想念师父……
“嗯,就此算了吧,我们继续上路。”长孙呈瑞收起若水没接的锦帕,然后准备上路,继续朝北。
“长孙呈瑞。”若水叫了一声。
“怎么了?”长孙呈瑞顿住脚步,手伸向袖中,准备取出锦帕,他觉得若水是想起来跟他要帕子擦拭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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