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放下心中对司徒少卿的成见,毕竟此事此人与她无关,她也不需要花费心力去讨厌一个不值得的人。
“我看不仅如此吧?”他的手下可不是这么回报的,听说两人格外的兴趣相投,天天都会偷偷见面,更是弹琴说爱……
“随你怎么想。”若水对他印象不好,自然也就不想跟他多言,现在想的都是赶紧离开。
“你不觉得应该给我个解释?”司徒少卿横眉,一步一步紧逼过去。
“给什么解释?又为什么要解释?”若水真是不明白了,整件事需要她要给解释吗?她跟长孙呈瑞走的近又怎么了?
司徒少卿紧握起拳头,努力克制着,这些年的杀伐血性早就形成他稍有不如意便是刀剑相向。
若水看他那拳头像是要干架,又看了看自己的小拳头,暗道,别看拳头小,她想揍得他满地找牙绝非难事。
司徒少卿一把将一旁的软榻掀飞,带着快要气炸的肺转身离去。
不管如何生气,他都不愿对她动手,因他不能再一次承受失去她的痛。
出了宫殿没多久司徒少卿将那几个暗卫一剑给杀了,这才泄了心中燃烧的火,剩下那名侍女,近身伺候若水的女子。
“大将军饶命。”侍女颤抖着跪下求饶,“若水姑娘还小,兴许连****为之何物还不曾明白,她跟皇子之间也许就是纯粹的闲来无事一起讨论乐理罢了。”
司徒少卿手中的剑一顿,怒火渐渐平息,若水或许年纪小不懂****,是的,她对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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