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杨姗姗怔怔点点头。
    她拿起毛巾，目色淡定，面色如常地将韩凉沉额上的汗水擦去。
    然而在这平静的外表下，她的心脏早就开始在她胸腔里忐忑地乱跳，连呼吸都失去了正常的频率。
    几分钟之后，她的脚重新踏在地面上，还稍稍有些恍惚。
    “想学吗？”韩凉沉说着，将手中的弓箭横在她面前。
    杨姗姗眼睛亮了亮，看向韩凉沉点点头，“嗯。”
    韩凉沉将手中的弓和箭递给她。
    下一秒，杨姗姗就感觉后背被一片温暖环绕，手被韩凉沉宽厚的手掌握住，缓缓抬起，拉满弓，瞄准靶心。
    紧接着，韩凉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举弓高度与下颌持平，稳住手臂，眼睛平视前方，瞄准靶心之后，试着松开右手。”
    杨姗姗按照他的指示，当视线、准星与黄心保持在一条直线的时候，迅速松开右手。
    几秒后，箭稳稳地钉在了靶心。
    “我射中了。”杨姗姗兴奋地弯了弯眉眼，回头看向韩凉沉。
    韩凉沉蓦然看见她眉眼带笑的模样，情不自禁弯了弯嘴角，“手法不错。”
    一瞬间，四目相对，杨姗姗感觉心脏处忽而漏跳一拍，她呆呆地看了他几秒，转而移开目光。
    想要缓解此时她的内心的慌乱，随便找了个措辞，“毛巾有点湿了，我去拿一条新的毛巾来。”
    说完，她就以尽量淡定的最快速度走进了射箭馆配备的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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