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姗姗默默地将这句话吞入肚子里，悄悄退到一边，看着韩凉沉重新将箭搭在弦上，瞄准对面几十米的靶心。
    在空气沉默了几秒之后，他右手一松，箭就像收到指令一般，飞速窜了出去，钉在了十环的正中心。
    杨姗姗睁了睁眼睛，忍不住在心中惊叹了一把，如果说她射中十环的概率是百分之六十，那么她射中靶心的概率只能算百分之三。
    但是韩凉沉这么轻松就做到了，会不会这只是巧合？
    几十分钟之后，工作人员将箭从靶心上取下一次又一次，杨姗姗在一边看着，觉得这整个射箭馆里的所有靶子的靶心几乎都要被韩凉沉射烂了。
    她不由地看向韩凉沉，刚刚只顾着看箭，没来得及仔细看过他一眼。
    虽然射箭馆里开了冷气，但韩凉沉的额角依旧沁满了汗，甚至从他的鬓角流入了他的颈窝。
    杨姗姗找来一边的毛巾，走到他身边，想到韩凉沉既然自称老板，她也就顺着他的意这样叫了。
    “老板。”
    韩凉沉扬了扬眉，对于这个称呼他既觉得新奇又觉得有某种奇异的感觉在心底流动，“什么事？”
    “我私自认为现在需要有人替您擦汗，您觉得呢？”杨姗姗说。
    韩凉沉眸底染上一丝愉悦，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放下手中的弓箭，示意她可以开始了。
    杨姗姗拿起毛巾，开始认真地擦拭他身上的汗水。
    第一步是擦脖颈。
    第二步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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