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看,还真不是一般的丑闻,而她所能做的也只有把事件的性质改了,这才为什么要揍杜依兰、按到水里折磨、说出那番话。
不然,她看都懒得看杜依兰一眼,更别说还长篇大论谈起亲情来。
她是生出了暴戾情绪,但并不代表她失去了理智,相反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
不管什么事,发生的时候并不可怕,可怕的事善后,如此她为善后做了准备。
赵六郎这么说也多半是猜的,他觉得杜依梦的性子不像是质问那么多为什么的人,一刀杀了,或者直接无视才正常。
黑暗某处的那个人影早就回来了,听赵六郎这么说惊讶的很。
“她,什么用意?”
“没看出来。”
..
“按照之前的约定,他们输了要给我个解释,现在该兑现了吧。”杜依梦没接赵六郎的话。
赵六郎玩着手上的竹笛,邪邪地一笑,然后猛地抬手一挥竹笛,他身后四个红衣人由左至右,从第一个肩到最后一个到脚,一道斜线下来,除了最后两个失去腿和脚外,其余两人身体被斩为两半,鲜血迸出,倒在地上。
而那断腿断脚的两人依然站在那,甚至还平静地目视前方,只是面色惨白,豆大的汗水淌了下来,显然是疼得。
“啊!”
亭子那边的人看到这里惊呼起来,但很快就鸦雀无声了,都惊呆呆地看着这边,任谁也没想到赵六郎会杀掉自己的人,还是以这样的方式。
可是这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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