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控会达到一个恐怖的地步。
赵六郎取出笛子站在栏杆前吹起来。
他对乐器极有天分,不管什么乐器很快就能上手,乐理更是无师自通,而笛子不过是他最喜欢的。
此时吹的这支横笛,材质是选择天山上的青竹,又以天山雪晶淬炼九九八十一天,灌入自然之风,又经过多种繁琐工序才制造出来。如今跟随他十五年,日夜不离身,早已人笛合一,对发出每一个声音的细节变化都能熟悉掌控。
顺便说一下,这支笛子声音纯粹,单纯吹曲子说成天籁之音也不为过,可如果施展勾魂术,就只会剩下技巧,听起来并不能给人享受,这也是闫东为何说不如纪晨吹的好听的原因。
但赵六郎从不单纯吹奏曲子,除了练习勾魂术,就是施展勾魂术,没人知道他真正吹曲子听起来会什么样。
而且,也没人知道他怎样施展勾魂术,什么时候在吹曲子,因为无从判断。
闫东对勾魂术还算了解,知道需要声音媒介,但是对赵六郎却是知道的有限,只知道他施展勾魂术很厉害,从不落空。也知道他精通各种乐器,各种曲子,最喜欢笛子,最喜欢‘春花’。
但除此之外就没了,最最关键的怎么施展勾魂术,怎么判断他在施展勾魂术一概不知。
此时见赵六郎又吹起笛子,闫东特意去感受,还是‘落花’,还是和先前一样,没有变化,再看人的表情,也没什么特别的,他只好放弃,重新去看杜依梦了。只要杜依梦没事,那就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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