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里面仆人只有几个,冷冷清清的,他没做停留,匆匆去了后院。
后院除了正屋三间外,全都是梅树,红梅开得正欢,映着没有清理的积雪,叫人心旷神怡。
在一株梅树下,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的少年,正专注地绣花。
淡青色袍子,墨色的长发,一面青纱遮面。微风吹过,几瓣红梅伴着白雪轻盈落在青纱上,给他增添了几分生动。
余晨放轻了脚步,在距离少年五六步远停下,恭敬地垂手站立,看着少年穿针引线,眼神极为严肃。
整个院子安静的只有风声。
过了好久少年才抬起头来,秀美的眉眼微微扬起,浓密的睫毛下,眼神幽暗邪魅,余下青纱挡住,使得整个人像副淡水画,充满了写意。
只是意境有些冷。
“你看看我绣的如何?”
少年清清淡淡的声音,犹如风雪中红梅的暗香。
他说着,不见如何动作,手中的绣花布便轻飘飘地向余晨飞来。
余晨忙恭敬地双手去接,那绣花布落在他手心上,他定睛一看,神情微变,那上面绣的是个女子头像,不是别人,正是折损了众多人依然没有完成的任务,杜依梦!
“公子!”余晨单膝跪地,“属下无能!”
少年还是那清清淡淡的声音。
“这是几次了?”
余晨忙道。
“算上两日前那晚,一共六次。除了第一次我们的人还有尸首,剩下的这五次都是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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