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看到身份玉牌后,原本惊慌的神色愣了片刻,忽然低头抽泣,神情恍惚。
“你哭什么?”
王邪看着女孩,他感觉对方现在情绪似乎很复杂,似伤心又似高兴,但绝对不像是要为任渊报仇的样子,这让他有些费解。
“任渊这个畜生他杀了我哥,又废了我的灵海,终日凌辱我,今日你杀了他,替我哥哥报了仇,你就是我的恩人,请恩人受我一拜!”
妙龄少女说着就跪在地上,朝着王邪连磕了三个头,然后又抽泣呜咽道:“哥,任渊这个畜生死了,你安息吧!”
“我杀他并不是为你报仇,而是他的罪了我,所以你不必谢我,如今他已死,你还是快些离开吧。”
王邪看着少女,颇为感慨,若是自己当初没能得到神秘葫芦,下场也不过如此,恐怕还有所不如。
但越是这样,也越是坚定了他的变强之心,他绝不愿意自己沦落到这种被人肆意践踏的下场!
妙龄少女抹去眼角的泪水,道:“您虽然无意为我报仇,但确实杀了任渊,那就是我恩公,我叫祁玉,任渊这个畜生藏宝的地方我全知道,我愿为恩公带路。”